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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相当喜欢打游戏。小霸王游戏机和卡、“学习机”、电脑游戏、psp……但只玩单机游戏,也就是武侠RPG。其实我称不上骨灰玩家,但是沉迷不能自拔还是相当严重的。正常情况下会自我控制,知道自己一玩起来就没个底,有很长的时间我干脆就不玩。但是最近——要说也是从回国那段时间开始,不知何时下载了轩辕剑五,完了之后回去打轩辕剑四,但这两个游戏我打得战线很久,基本上一个多月才进行完,也就是说故事发展情节上没那么连贯。但是回来之后……也就是最近这半个月吧。连续打了轩辕剑三和三的外传。
其实最早的经典游戏是《仙剑奇侠传》,我可是早在96年就玩过的,这应该算RPG的鼻祖吗?至少是我的启蒙,我不清楚电视剧加入了多少鬼扯内容,反正游戏是相当感人的。操控主角探险和练就法术杀怪,这是最早的乐趣。后来有一系列印象比较深的游戏,但跟金庸的经典作品反倒是没太大关联。古龙作品改编的《新绝代双骄》游戏其实做的相当不错,特别是开场动画,还加了真人配音,感觉相当华丽。《浣花洗剑录》的格斗系统类似赌博和猜谜,这个是我各人很喜欢的一部,但并没有打通关过,高中时期没那么多时间敢去搞这些飞机,不过那时候应该算是国内RPG的巅峰期吧,真让人怀念。那时候轩辕剑其实已经偷偷出到3和外传了。
仔细想起来Domo做的游戏真的很精致。故事情节很引人入胜,而且支线情节多到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总的说来,轩辕剑系列是讲了多个关于十大上古神器的相关或者神器本身的故事。十大上古神器分别是:
伏羲琴(操纵心灵)、昆仑镜(时光穿梭)、女娲石(复活再生)、东皇钟(天界之门)、盘古斧(穿梭太虚)、神农鼎(熬炼仙药)、炼妖壶(炼化妖魔)、昊天塔(吸星换月)、崆峒印(不老源泉)、轩辕剑(最强力量)-v-
轩辕剑3的故事叫做“云和山的彼端”,讲的是主人公塞特从西方的十字军东征时期的法兰克公国下属的威尼斯出发,往东方寻找战争不败之法,一路上的见闻和冒险。故事将历史上同一时期的东西方和中亚的大事记和不同的宗教文化繁荣穿插连贯起来——十字军东征时期天主教争端的欧洲、信仰伊斯兰教的阿拔斯帝国的崛起,以及进入佛教繁荣的盛唐时期的中华。主人公在不同文化中辗转寻求战争不败之法,最后取信于唐僧人,前往唐朝学习王道精神以求和平。但时值安史之乱,盛极转衰。作为主人公对立面的撒旦转世,也阐述了一种奇怪的邪恶哲学。当然最后邪不胜正。
三的外传是“天之痕”当时被誉为时代经典游戏。的确,当时看到开场动画那种气势,宇文太师那一剑敌万人的销魂气势,让人热血沸腾。但是我却实在不能认同故事的人设。跟三的强者主人公相比,外传的主人公是后陈王朝的皇子陈靖仇,生活在隋朝末年的夹缝中,跟着一个极度严苛几乎到变态的师傅,唯唯诺诺地寻找复国神器,因为本人并没有励精图治的雄心壮志,于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失败再失败。因为偏离师傅期待的发展方向而不停地被苛责,不停地道歉,不停地发现自己无力阻止的事情发展,不停地失去……台词出现率最高的就是“都是我的错”“太对不起了”“求求你原谅……”最后的最后才发现自己被人需要其实又是一场利用。主人公不是真正的强者,而只是历史的配角,还牺牲了对于自己来说最珍贵的一段记忆。为了压制赤贯星张力而导致的异世界入侵,主角用收集来的所谓的复国神器,其实是布施“失却之阵”来用女娲石补天。所谓失却,当然就是失却记忆,于是,异常压抑的气氛,让我无法投入地去探寻支线剧情什么的。
再说轩辕剑四的名字采用诗经式的表述方式,非常有时代特征,“黑云舞兮龙飞扬”。由于是刚玩好五代的华丽3D场景,一下回到战国时代的朴素场景,觉得非常失望。但事实上后来发现四是我最喜欢的。故事回到了战国时代末期,主角是墨家女弟子水镜,在被秦国军队不断地追剿中,思索着墨家所坚持的“非攻”——宁愿灭绝也不动用祖先所留下的强大机关术来对抗敌人——到底是不是正确。而故事更大的玄虚在于壶中仙——炼妖壶中的神仙的伟大志向,他原本想要让天下成为人、妖共存的世界,于是操纵秦始皇(汗),但由于种种原因不能实现。这次是女主角和男配角的搭配,而男的是谁呢?是张良= =,剧情当然把张良奇遇记也穿插了进去。故事最后当然是经历秦末***,新王朝建立了。游戏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天书”功能,借由“竹简”的力量进入“天书世界”可以在里面建立房屋、雇用由炼妖壶在战斗中吸收来的妖怪来打铁造兵器、制作草药,甚至还有法术道场可以跟大妖怪学习妖术。。。而且每次找到新的竹简天书功能都会升级。故事里有三个跑龙套的秦国士兵“砍头三人组”是秦始皇的fans,明明死了N回还是冤魂不散,每次出场都很有才,直到最后跟着秦朝大势在雪中覆灭了。的确是处处充满惊喜和意外的游戏。
轩辕剑五“一剑凌云山海情”其实几乎跟现实历史不沾边了。几乎是《山海经》里的一些……东西(囧)。开篇动画是讲了黄帝战蚩尤,由于蚩尤一时的心慈手软而被黄帝击溃。故事的主角分别是东皇钟和昊天塔转世的人类,而轩辕剑也是人形,辗转讲述的其实是轩辕剑的由来,当年黄帝为了夺天下,求天女帮忙,天女就从天上偷了一把神剑过来,后来因为剑损,两人重新铸造了,取名为“轩辕剑”。由于天女是“旱魃”体质造成草木凋谢风沙四起(破坏环境平衡),造成了黄帝的困扰,于是将天女的灵、魄、体分别封印到了另一个次元去了。主角经历了天女的解封和复仇,但最后人形轩辕剑自爆。。。为了让她看到黄帝在封印她后所做的忏悔和无奈抉择啥啥的,变成原型让她看剑上的刻字。其实故事蛮奇怪的,而且战斗系统很奇怪的,因为有15个以上的人物可以加入你的战斗系统,选择排列成4+4的样子,前面碰到敌人就前面4个人迎战,反之就后面四个迎战……总觉得人太多了,而且养成法宝和升级也很累的,我不是那种回为了挖掘人物战斗功能就不停尝试不惜动用修改工具的玩家,所以讨厌这样的设定。不过3D场景可以旋转,色彩比较赞。接下去可能继续补完外传《汉之云》和《苍之涛》,而最近应该六代也快出来了,听说先出外传《云之谣》,正传的故事应该是是商纣王时代的故事,期待ing。希望大宇和DOMO继续加油~~~
BGM是天之痕里唯一喜欢的东西《如忆玉儿曲》的琵琶演奏版,还有一版是笛子,都非常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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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家的老宅今天晚上就要被拆成废墟了。
要拆迁的谣言早从好几年前开始断断续续,从最初的人心惶惶到了后来就没人去在意了,权当作谣言了。今年夏天回国的时候恰是赶上了下批文的时候。于是老人家们愣了。规划已成定局,补贴的规章条理面面俱到,还体察民情,以钱换土,这手笔似乎是大到让任何人都能心动的地步,呵,总之你不接受也没二法了,说白了,规划、城市化、潮流、趋势,阻挡不了的啊。
爷爷他老人家当年早退是因为气管炎肺气肿之类的毛病,10年前或者更早还被庸医下过病危通知书,早就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想当然的,这宅子,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会住在里面。现在却开始愁。以前他也不停地愁过,愁自己会看不见孙子就归天啦,愁自己那几个麻将朋友归天了就要轮到自己了,愁这退休公务员工资涨这么多用不掉怎么办……
我爹也了解爷爷他老人家虽然年事已高,脑子却太清醒,就早作打算,反正有房补啊,又东拼西凑买了新住处,跟老人家说你放心啦,总之我们还是会住有院子的房子的,不会让你去住那种拆迁过度房滴。即使如此家里还是免不了有这样那样的矛盾产生出来……
今天表哥从单位回家说是跟老宅最后道别了。因为马上就要铲平了。说奶奶早时跟几位邻居抱头痛哭,连着几日夜都睡不好,毕竟舍不得嘛。而且今天听说真拆了,两老立马眼神都呆滞了。
唉……这个我也是能理解的。那个小院子和老宅,也有我童年的回忆嘛。高中以前每年暑假和寒假我都有1个月是住在那里的。最早是篱笆墙和黄泥地,种着两种葡萄,好像是巨峰和金黄后?野孩子一样在烈日底下奔跑,跌破膝盖、吃坏肚子,吵架被训,沉迷小霸王游戏机结果变成近视什么的似乎都跟这里密不可分。夏天大家搬出圆桌来在葡萄架子下乘凉,吃井水浸过的西瓜;冬天印象最深就是过年,和兄弟们变着法子玩鞭炮,祭祖、吃年夜饭,好像中邪似的我有好几次拜好祖宗就大吐起来,结果换来好多压岁钱。大人们会偶尔打打麻将,不过似乎因为水准太底导致爷爷在棉被里听着觉得很窝火而一边骂一边教他们。
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不再喜欢野孩子式的嬉戏了,鞭炮也没太多吸引力了。可能是连最小的堂弟也都长大了,个子串了起来,不再是我们欺负的对象了。夏天成了空调的天下,密闭而阴森,而电脑也取代了游戏机。老屋是因为台风还是年久失修什么的?修缮过一次。一半泥地铺成了水泥。一半房子租给了塑料作坊。好像各人也都心不在焉地变得越发忙碌,之后每次去,最多停留时间也不再超过一周,匆匆忙忙。每次去,老人们跟我说的最多的一个字就是:吃!吃这个,多吃点。好像我平时在的地方是什么吃的也没有的。我知道他们只有这种表达方式。每次跟老人家听电话绝对超不过30秒,只要知道我们都好,他们就安心,绝对不想麻烦到别人半点。人老了就会有这种担忧那种害怕吧?
那时候的老宅是水泥墙,小半泥地里也种了很多植物,第一次去大学我爹一定说要从爷爷家出发,难得在那过了一夜,次日清早院子里突然开了一朵芙蓉花。大家都相当得意,说是吉兆。其实我更喜欢那颗枇杷树和密密的南天竹。黑色屋瓦和引水到水缸的屋檐下后修的金属水槽,下雨的时候,叮叮咚咚声音特别悦耳。
再后来,为了不让老人家太累,过年就不再在家里摆阵,酒店里舒舒服服一顿,然后各自归家守夜,自然是方便了,可也就没了气氛。表哥研究生毕业连着工作,甚至有一年半没回去,我到了大梨,也有一年半没回去。连堂弟也去了外地读书,于是很冷清。我爹他们经常回去,但是几乎不过夜,因为修缮过的房子为了保证二老的舒适度,多装了一个厕所,便没有了客房。因为他们也不愿意像周围那些暴发户似的,把钱变成房子的楼层。老宅变成了丛林里的小灌木,但还是最可爱的,每天有无数街坊邻居老朋友来串门。(想想这一变动,以后可能没那么多人串门了,也是老人伤心的地方吧。)
不知道接下来的“后来”故事又会变成怎样。只是,经历舍弃这样的事情也是无奈的。我那20多年的人生里也经历过许多次,包括离开我们家白塔岭的房子。我让他们留下照片,好在以后仍旧依稀辨认最初的家园。 -
打回去不是为了听理论指导的。
不是因为没有思绪才来询问的,甚至并不是来询问的。
只是想要些鼓励,也可能是撒娇。
是想知道你们至少还挂念,因为在外不容易。
不过就像是没人明白也永远不会明白一样。
话题越扯越远,变得跟在听一门哲学课一样。
指导人生的人已经足够多了。谢谢。
借口按掉电话,觉得还是与世隔绝来得好。
反正间歇性抑郁也不是头一次了。
再怎样也还不至于去死吧。
一杯清咖啡两颗烟,世界寂静如亘。 -
估摸着杭城现下桂花正处处飘香,这时节最是美妙。大梨再好却也寻不出这样一处好地方来。
米兰最近反常,回暖得很离谱。我这里算是落位了,一个人居住已经慢慢习惯了,虽然是一个人住,但觉得独处的时光并不是很多,经常不是出去跟同学喝酒聊天就是在学校上课上得人仰马翻的。家里说要给我寄包裹,一来是因为当时打包遗落了很多夏天的衣服,要寄来,一来也顺便捎上些吃食。
茶已经带的够多了,而且茶瘾太大,家里早提醒我不能增只能减,经常掺些花进去,希望增味消瘾。我自己走之前买了写佐茶的配料带来,什么玫瑰、枸杞,还有一包桂花。却没想到白菊也是不错的,总是会忽略些最熟悉,最常见的东西。爹妈想来想去,说要不要锡纸包的排骨,要不要这要不要那……只是家乡的味道不可能经由这样的手段得到满足。我带桂花来,是想着要泡藕粉时放着用。不过水不同,味道毕竟是不会一样的,记得咪大人老是盛赞她小时候在龙井(还是虎跑?)的山泉水泡出来的藕粉,说是吃了之后终身难忘。
生活要是要讲究起来,那是面面俱到,每个细节都能花钱花时间去讲究……我不敢要求太多,毕竟现在条件已经不错了。Cidis不但有寝室住,还有定点餐馆给我们免费晚餐吃。最最意外的是,定点餐馆就是家中餐馆。于是每日的菜单里总归有一道就会是中国菜——虾仁炒饭、米线什么的,手艺已经算不错的了,而且它家的披萨是木材老火炉子的薄胎披萨,味道也相当好。当然,前去的学生也相当多。西方人的口味本就跟我们不一样,而且他们做作地讲究卫生、营养搭配,这不吃那不吃,口味方面就大打折扣了,大梨虽也以美食著称,用料讲究新鲜,不过一般人家,特别是学生,吃的还不就是变了花色的面+面包么?下趟馆子必定是要咬咬牙跺跺脚的,不像我们的新丰、知味观,南方大包,煎饼果子,还有去海南时那破旧小店里香滑可口的抱罗粉,各种风味不同又可口便宜的吃食,着实是让人心里暖暖的。
去年刚认识苏珊娜大姐的时候她问我在大梨待了这时间,最想念自己国家什么?我不假思索就说当然是吃食咯。她豪情万丈,说那是你没吃到好东西!等你尝了我们南方的好东西你就不会再想了。可又过了多时,即使再过多时,又怎么会不想呢?大梨的好东西不过就是好料加好油好火好奶酪,这样再好吃的东西,不过是偶尔尝鲜可行,我们的清淡小炒,粗茶淡饭却已经吃了二十多年的,个中滋味他人如何能懂?
记得去年离职之前,和同事们在味庄吃的那一小顿。特意为我点了小笼和蟹酿橙。嫩薄高筋皮咬开,小啜着浓香的灌汤,虾肉的弹性口感大好,那一口下去的滋味可不一般。蟹酿橙足见功力,水果的鲜美恰好去了海鲜的腥味。当时情景仍然历历在目。唉……可惜,老人如今安在?不敢问。
说到吃的,总是起劲。我漂泊在外,回去却不落伍,盘点餐馆酒肆,虽没有从前得心应手,可是还没有我不知道的地儿~选个应景好地方还是没问题,当然,也有静jj和咪大人的很大功劳。大家都晓得我是个变态馋嘴食客,因此也就总拿着美食来引诱我。
比如说隐泉日本料理、伍公山舍,这两处可谓是环境和口味俱佳,而澳门街的咖喱、馨香园的榴莲酥、满庭芳的几道大碗菜,丁哥黑鱼馆的番茄黑鱼汤,……不得不一一细数。静jj老是诱惑我去严州府,因离她工作地点很近,不过这地方太正规,以前也去过,没什么特别,也就没再去。另有不太能常去的几处私人会所,譬如茅家埠深处的抚波楼之类,虽然菜色一般,可去出是一流的,吃食也是自家种的,纯天然无污染,有个友人家家父退休后也在家跃层房子的天台上用大缸自己种蔬菜十分来劲,还分给众人享用。乐得自己做个城市里的农民~哈哈。
Luisa说建议我列个饭馆单子给一众参考,我也很想,不过一要涉及到成一体系的类似学术问题我就开始头痛。她吃素,那日却是被我忽视了,极度惭愧。但我觉得她并不一定喜欢寿康永和功德林的素菜,明明是个素菜偏取个荤名儿,做成荤菜样,味道也类似荤菜,失了吃素菜的初衷,没大意思。不过说到上天竺的素斋倒也是赞不绝口。我前几年跟咪大人去吃过,觉得清淡见长十分可口。最近看了《孝庄秘史》,别的内容大多忘了,只还记得董鄂妃为讨好皇太后,费心思给她做了一桌素菜,从内容到形式都十分雅致,口味当然也好。不过那种菜做起来肯定十分劳神费时,一道豆腐就要煮个三五小时……我要是今后经营餐饮,开个别馆就要做这样的素斋!刁钻的舌头总要派上用场才好。 -
自阴历7月半之后,小表妹去了川音,家里就会经历一个很长的空白期,再没有为理想或所谓理想而煎熬的学子。
想想我当年也并未将高考看成如何如何生死攸关之事,或者说白了,当年我不是一个带有理想的高考生。是出于对于现实的反感也好,或许是听了太多高谈阔论,对于什么象牙塔内的向往竟然全无。一介小民的我,曾经也就是想写写小说,清清静静;吾又不是什么机警灵活能做大事之人,也从不痴想着能攀富争贵靠不择手段改变命运。简单概括,我除了旅游和写作就喜欢平平淡淡,小富即安,能有处地方听雨品茶看风景也就足够了。
哪曾想,要求越是微薄,愿望也仍然不能达成。当年搬出白塔岭的类似与世隔绝的房子后,再也找寻不到这样的安宁和静谧了。喧嚣和世俗是很容易的过程,自己的一点点梦想,似乎因为重要性不大,实现也遥遥无期,也很容易就被忘记。年复一年,就立刻过了恃才自傲的岁月,逐渐也似乎承认了自己就是如此庸庸碌碌的平常人。“出名要趁早”——然而等过了一定的年纪再有这种奇怪的年头,自己都觉得惶恐不安,生怕成了这现实世界的大笑料。在心里也常常佩服那些敢说敢做敢恨敢爱的人,连看到别人的胜利,也偶尔热泪潸然,却不知感慨的是那般——那自己错过的年华还是输掉的才华呢?再想想则干脆不记得曾有过“理想”这回事了。
在聚会时听到旧友还念念不忘我当年的文采和雄心的时候,有羞愧也很震惊。
尚有人,还有人,替我记得理想。在我茫然叹息不知路在何方的时候,似乎有人双手护着残存余温的星火递到眼前来。
只是……
……
我又回到了米兰。在欧洲的土地上悠悠荡荡。这篇日志也因为归期将至断断续续忘记了写的初衷。只愿在早日炼出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