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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杭城现下桂花正处处飘香,这时节最是美妙。大梨再好却也寻不出这样一处好地方来。
米兰最近反常,回暖得很离谱。我这里算是落位了,一个人居住已经慢慢习惯了,虽然是一个人住,但觉得独处的时光并不是很多,经常不是出去跟同学喝酒聊天就是在学校上课上得人仰马翻的。家里说要给我寄包裹,一来是因为当时打包遗落了很多夏天的衣服,要寄来,一来也顺便捎上些吃食。
茶已经带的够多了,而且茶瘾太大,家里早提醒我不能增只能减,经常掺些花进去,希望增味消瘾。我自己走之前买了写佐茶的配料带来,什么玫瑰、枸杞,还有一包桂花。却没想到白菊也是不错的,总是会忽略些最熟悉,最常见的东西。爹妈想来想去,说要不要锡纸包的排骨,要不要这要不要那……只是家乡的味道不可能经由这样的手段得到满足。我带桂花来,是想着要泡藕粉时放着用。不过水不同,味道毕竟是不会一样的,记得咪大人老是盛赞她小时候在龙井(还是虎跑?)的山泉水泡出来的藕粉,说是吃了之后终身难忘。
生活要是要讲究起来,那是面面俱到,每个细节都能花钱花时间去讲究……我不敢要求太多,毕竟现在条件已经不错了。Cidis不但有寝室住,还有定点餐馆给我们免费晚餐吃。最最意外的是,定点餐馆就是家中餐馆。于是每日的菜单里总归有一道就会是中国菜——虾仁炒饭、米线什么的,手艺已经算不错的了,而且它家的披萨是木材老火炉子的薄胎披萨,味道也相当好。当然,前去的学生也相当多。西方人的口味本就跟我们不一样,而且他们做作地讲究卫生、营养搭配,这不吃那不吃,口味方面就大打折扣了,大梨虽也以美食著称,用料讲究新鲜,不过一般人家,特别是学生,吃的还不就是变了花色的面+面包么?下趟馆子必定是要咬咬牙跺跺脚的,不像我们的新丰、知味观,南方大包,煎饼果子,还有去海南时那破旧小店里香滑可口的抱罗粉,各种风味不同又可口便宜的吃食,着实是让人心里暖暖的。
去年刚认识苏珊娜大姐的时候她问我在大梨待了这时间,最想念自己国家什么?我不假思索就说当然是吃食咯。她豪情万丈,说那是你没吃到好东西!等你尝了我们南方的好东西你就不会再想了。可又过了多时,即使再过多时,又怎么会不想呢?大梨的好东西不过就是好料加好油好火好奶酪,这样再好吃的东西,不过是偶尔尝鲜可行,我们的清淡小炒,粗茶淡饭却已经吃了二十多年的,个中滋味他人如何能懂?
记得去年离职之前,和同事们在味庄吃的那一小顿。特意为我点了小笼和蟹酿橙。嫩薄高筋皮咬开,小啜着浓香的灌汤,虾肉的弹性口感大好,那一口下去的滋味可不一般。蟹酿橙足见功力,水果的鲜美恰好去了海鲜的腥味。当时情景仍然历历在目。唉……可惜,老人如今安在?不敢问。
说到吃的,总是起劲。我漂泊在外,回去却不落伍,盘点餐馆酒肆,虽没有从前得心应手,可是还没有我不知道的地儿~选个应景好地方还是没问题,当然,也有静jj和咪大人的很大功劳。大家都晓得我是个变态馋嘴食客,因此也就总拿着美食来引诱我。
比如说隐泉日本料理、伍公山舍,这两处可谓是环境和口味俱佳,而澳门街的咖喱、馨香园的榴莲酥、满庭芳的几道大碗菜,丁哥黑鱼馆的番茄黑鱼汤,……不得不一一细数。静jj老是诱惑我去严州府,因离她工作地点很近,不过这地方太正规,以前也去过,没什么特别,也就没再去。另有不太能常去的几处私人会所,譬如茅家埠深处的抚波楼之类,虽然菜色一般,可去出是一流的,吃食也是自家种的,纯天然无污染,有个友人家家父退休后也在家跃层房子的天台上用大缸自己种蔬菜十分来劲,还分给众人享用。乐得自己做个城市里的农民~哈哈。
Luisa说建议我列个饭馆单子给一众参考,我也很想,不过一要涉及到成一体系的类似学术问题我就开始头痛。她吃素,那日却是被我忽视了,极度惭愧。但我觉得她并不一定喜欢寿康永和功德林的素菜,明明是个素菜偏取个荤名儿,做成荤菜样,味道也类似荤菜,失了吃素菜的初衷,没大意思。不过说到上天竺的素斋倒也是赞不绝口。我前几年跟咪大人去吃过,觉得清淡见长十分可口。最近看了《孝庄秘史》,别的内容大多忘了,只还记得董鄂妃为讨好皇太后,费心思给她做了一桌素菜,从内容到形式都十分雅致,口味当然也好。不过那种菜做起来肯定十分劳神费时,一道豆腐就要煮个三五小时……我要是今后经营餐饮,开个别馆就要做这样的素斋!刁钻的舌头总要派上用场才好。 -
自阴历7月半之后,小表妹去了川音,家里就会经历一个很长的空白期,再没有为理想或所谓理想而煎熬的学子。
想想我当年也并未将高考看成如何如何生死攸关之事,或者说白了,当年我不是一个带有理想的高考生。是出于对于现实的反感也好,或许是听了太多高谈阔论,对于什么象牙塔内的向往竟然全无。一介小民的我,曾经也就是想写写小说,清清静静;吾又不是什么机警灵活能做大事之人,也从不痴想着能攀富争贵靠不择手段改变命运。简单概括,我除了旅游和写作就喜欢平平淡淡,小富即安,能有处地方听雨品茶看风景也就足够了。
哪曾想,要求越是微薄,愿望也仍然不能达成。当年搬出白塔岭的类似与世隔绝的房子后,再也找寻不到这样的安宁和静谧了。喧嚣和世俗是很容易的过程,自己的一点点梦想,似乎因为重要性不大,实现也遥遥无期,也很容易就被忘记。年复一年,就立刻过了恃才自傲的岁月,逐渐也似乎承认了自己就是如此庸庸碌碌的平常人。“出名要趁早”——然而等过了一定的年纪再有这种奇怪的年头,自己都觉得惶恐不安,生怕成了这现实世界的大笑料。在心里也常常佩服那些敢说敢做敢恨敢爱的人,连看到别人的胜利,也偶尔热泪潸然,却不知感慨的是那般——那自己错过的年华还是输掉的才华呢?再想想则干脆不记得曾有过“理想”这回事了。
在聚会时听到旧友还念念不忘我当年的文采和雄心的时候,有羞愧也很震惊。
尚有人,还有人,替我记得理想。在我茫然叹息不知路在何方的时候,似乎有人双手护着残存余温的星火递到眼前来。
只是……
……
我又回到了米兰。在欧洲的土地上悠悠荡荡。这篇日志也因为归期将至断断续续忘记了写的初衷。只愿在早日炼出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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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将到杭州那天刚好是我阔别多年的高中小范围同学聚头。这之前我虽然呼唤聚会过,无奈在归家之后短促的事件把日子全都割裂成小块,有时候甚至无法去构思一个聚会,召集人也觉得自己力不从心。当年盘点过杭城的饭店酒庄茶座那得心应手的日子已然不再,所以不禁戚戚然。
去海南之前跟娴还有Jessie也有一次小聚过,相熟的同学总是这样,隔多久不见,再见的时候总也是话题不断。我觉得我时时竟更多是听众,好像也并不见得很乐于把海外见闻灌输给别人。
那日也如此,多亏水水发起,把众人拉拢,加上家眷,一众有8人。其中阿毛跟昂表似乎在我高三转学之后也就没再见过,老虎有了男人后啥样子我也很好奇,嘿嘿,可谓看点很多。先约在教工路伊家小鲜海吃一顿,再安排去隔壁好乐迪k歌。我拖上K将,竟然最先到达,水水路痴从浙大过来竟然跑错方向。。。在金都大堂等她,一见,如今伊也女人起来,长发及腰,不愧是浙大好山好水的工作环境养出来,又白又嫩。等到我们大摇大摆坐进伊家小鲜包厢,昂表露面了,一副斯文人的样子,还真不习惯。点菜时候阿毛来了,貌似比高中时更养尊处优了,事业还没干呢就老糨糊了,推拿功夫了得呢。老虎现在已经好女人做得很到位了,管她家金融小开很像样~很好很好。大家都或成家或立业也有双向兼有的……我一个人孤苦伶仃=v=说完全不触动那就太假啦!!!
这几天又开始打包回去的行李,一面带回来的不对的礼品却还没分发完毕,时间流逝果然是哗啦啦的,毫无表情……秋意也浓了,时常因无所事事k轩辕剑5,听那秋虫的断断续续哀鸣。昨天半夜一打到爆机就觉得百无聊赖,呆若木鸡。回来时也曾拿了很多书,想趁暑假自己学习,实际上却完全没有了那份心。现在却不得不开始打理回去的行囊。回想起来从飞机落地至今也并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
今天也是凑巧,下午我跑去龙翔跟TY家一位从西藏归来的同学接头,总算把她托付的东西送掉了,却又拿来了一堆要带回去。等家里人从解百处理好表妹远行后那只不幸残废的高价旅行箱后,得知A-妹一家跑来杭州了。也难得她这个糊涂蛋想到来见我了。大学毕业都3年了,她当年带走我的同学留念册就再没响动,开始是工作忙后来突然说是生孩子结婚了,一晃,现在带着个吵吵嚷嚷的两岁小女孩,匆匆一见,根本都没法好好聊聊天,就跟着老公回去了。
想着说要见和一直没见的人总有很多,岁月催人老,人在不知不觉间累积起了沧桑和历练,怀想单纯的岁月总会感慨良多。都羡慕我说好幸运,尚没有工作的压力,老是享福。却不知在国外一人坚持有多苦。之所以能坚持也是因为自己的选择。五行缺土者注定流浪。
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所长有所亏,在聚会时也正能证实这点。但愿告别之前还能有小聚,因为机会实在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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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阳光蒸干了水分,陷入对水果的狂热中,惊异于在小街巷中发现美味和不一样的风情。海岛的椰树和碧水沙滩让人印象深刻。有太多细节想说。往往抽不出个线头来开始。快乐都是细细碎碎的,融在整个旅程中。
旅游确实是让人忘记一切重生的好办法。


三亚湾的黄昏




在亚龙湾享受华丽的度假酒店。我们住的三亚仙人掌有最大的室外游泳池,墨西哥式热带风情,有身处异国的感觉。也乘机在朋友的5星酒店享受了下小众VIP沙滩,阳光、海水、沙滩和水果饕餮。



皇后湾海钓和潜水的一日,表妹+同学+小表妹+我,蛙人教练捉来的各种猫眼螺、鲍鱼、贝壳里,表妹偷偷抢下了一只黑色小虎皮斑纹贝(咩哈哈哈),不过最后有放生的啦……

某只吞吃红心火龙果=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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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家里大半个月了,倒还未曾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天气先是台风暴雨,后是闷热烈日;入秋了气温还是居高不下,我便也习惯了,这秋老虎最是厉害。不过这热天哪能等来桂香时节的温和凉爽呢?而罪不可赎的,至今连西西里行迹都还差两天没熬出来,接着可能就要去海南三亚继续海边假期了。
发生了太多事,同时也不敢停下让自己细想。人一转身竟然就突然物是人非了……无论是记忆中谈笑干练的古稀老人还是风华正当的同龄好友。当你面对的是由副外壳似曾相识却呼唤得不到回应的躯体的时候,恐惧扩大了10000倍,嗡嗡地敲打脑海里的钵……好像除了不停地说话将它变为虚幻的假象也别无他法了。宁可期待奇迹也不肯再看一眼。看到众多器械作用并掌握着这具身体,这时候若是说了关于灵魂的神话,总也是相信的。没有信仰的确是很无敌很寂寞也是很可悲的事情呐。人生太孤独太脆弱,若是没有颗坚韧的心,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多的失去和远离。
看了老人的昏迷样已然让我极力祈求忘却。而我勾勒过千遍跟另一人再会的场景一度即将成真,也庆幸最后没有成真。我若是胆敢在病塌边与之会面,我该是怀抱什么表情什么心情。此人也空前地放下傲慢,请求这次会面,病中的人估计是特别容易流露出脆弱,也不曾想,现在自己拥妻抱子的,我这十年之前的某某某无论以什么身份出现都是突兀。见还是不见,其实意义已经不大。挣扎着说自己没变的时候更是惘然。
此人固然乘机放下了傲气,我又如何能这样成全自己?
昨天跟几个异地朋友一起看了想了很久的《印象西湖》,光影技术和演出之美自然不必说,看的朋友热泪如雨,心里在雨雾交加里黯然起来。人追求的往往真的只是一个“印象”而并非是真实,为此丢弃太多,当时不以为然,再回首大多都悔不当初,又是为何?只因年华易逝,意气不再。









